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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现在,
我仍然热爱着诗歌,如同我的生命。
我坚信我的生命应该如诗。
但没有人为我写过一首诗,我也没有为别人写过一首诗,
所以,我的生命还没有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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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知道,
是不是每个人都是诗人,都有自己诗歌,写自己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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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霜的枯藤
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
我要用手指那涌向天边的排浪
我要用手掌那托住太阳的大海
摇曳着曙光那枝温暖漂亮的笔杆
用孩子的笔体写下:相信未来
我之所... -
亲爱的欧阳:
现在,我不知道应该要叫你什么,我知道,你原本有一个可爱的名字,叫作“白恰”。这本来是你同学给自己未来的儿子取的名字,只是因为你最先发现,它的发音就是我们的家乡话里的“白痴”,最后,这一个笑话就给你增加了一个绰号,或者笔名,或者昵称。高中的三年,这是别人最熟悉,也是你最喜欢的称呼。可是,当你差不多要读完这个高四的时候,几乎都已经没有人这么称呼你了。所以,如果再这样叫你,好像有些鲁莽... -
久不更博,写上几句,聊做交待。
1、寒假。
在湖南老家过年,照顾二老,做全职保姆,每天开门见山,洗衣做饭,烧水劈柴。上街时,都是徒步,不兴坐车。除张欣告诉我奥巴马就职以及禽流感正在发生以外,所有外界的消息与我都是绝缘。除巧合与七八年未曾谋面的十来个初中同学聚会之外,不曾出门拜年。
有人问及回家有无发现新气象,我答曰,仅发现三点:第一,爷爷奶奶老了;第二,钱都不值钱了;第三,农村对外界还是了解甚少,农村是以10年、20年的节... -
天气凉了,树叶黄了, 溃疡好了,我回学校一个多星期了。最近的时候,总在心里默念着一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并没有悲伤,只如这合肥的秋天,一夜之间变得清凉。
临近中午的时候,窝在被子里看《南风窗》,不知不觉想到了怎么完成戴老师交代的和08的小孩“交流”,然后竟想到了学习组、沙龙,最后竟至于想到了办院刊、院&ldquo... -
一
第一年秋天的记忆应该还有泥土。
第一个春天,你播种了一个许多人的梦。
那年秋天哦,
有一群孩子,开始和你一起上路。
第二个春天,阳光下的汗水很真实。
披着夏日火热,
我们一起秋收。然后短暂分手。
然后的春天和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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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的“财富故事” - [生活]
2008-05-11
祖父的祖父是地主,祖父的父亲是富农,祖父是中共党员,他老来得病的时候,别人让他信菩萨,他拿了一把菜刀放在卧室里,说要真有鬼,我砍死他。他说,我一辈子什么都不信,只信毛主席说的话。他只读了四年书,学了一个月珠算,最开始就做农场会计,再是农场场长、乡石灰厂厂长,然后是民营商人,直到60多岁。据说,当时的生意做得很大,主要是做枕木的生意,最大时一批货就是几十万。是个老板。祖父膝下二男三女,大女儿得嫁教师家庭,三代教书,两代乡联校校长;二女儿嫁祖父农场里一名工人,主要以农业、打铁和副业营生;大儿子老三,就是我的父亲,二姑姑与姑父做媒,把二姑父的三妹嫁给了我老实本份的父亲,结了个“鸳鸯亲”,因此,我的二姑父和二舅舅是同一个人;然后是小叔叔,最后是我最令人疼惜而又佩服的小姑姑,年幼时一条腿落下了残疾,嫁了一个忠厚的男人,有两个女儿,个个聪明漂亮,因为我小姑姑,其实是最漂亮和最聪明的。祖父原本还有两个儿子,都在我父亲出生之前已经去世,其中一个,已经长到了7、8岁。没有一个儿女继承了他们父亲的事业,二舅舅、父亲和叔叔仅在年轻时和祖父闯过一些年月,没有私下积累任何财富,或者用他们的话讲,祖父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产业。
随便采用什么说法,我祖父的财富故事就是这样,现在都是一个传奇,既没有人能够超越,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积累的资产。只有猜测与责备。总之,在我看来,故事的结尾就是,一个老人,财产散净,大厦已倾。祖父的财富故事给我的教益就是,钱财粪土,传奇也一文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