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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现在,
我仍然热爱着诗歌,如同我的生命。
我坚信我的生命应该如诗。
但没有人为我写过一首诗,我也没有为别人写过一首诗,
所以,我的生命还没有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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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知道,
是不是每个人都是诗人,都有自己诗歌,写自己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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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又要远行了。我、妹妹、父亲,还有爷爷和奶奶,坐在一起吃饭。
“这次要带什么吗?”奶奶问父亲。父亲回答说要的。奶奶却又开始唠叨起来了,大意是怨父亲把一个什么东西送给了别人,而这个东西大概三块钱一个呢!
爷爷吃着饭,沉默得有些可怕。我时刻担心他会突然骂奶奶唠叨。他总是有数不尽的话题来训奶奶。
“我容易吗我?每天累死累活的。你以为我容易吗?……”父亲... -
告诸位友人:我已于9月1日开始入职中国经济时报产经中心(试用期三个月),目前需要大量的新闻线索,包括:
1、房产及能源资源行业重要动态;
2、涉及房产方面的公民权利与公众利益的事件;
3、涉及能源及能源行业方面的公民权利与公众利益事件;
4、涉及资源问题(包括土地、林地、水等)的公民权利与公众利益事件。
此外,本人还急需以上方面的从业人员(包括管理层和普通员工)、职能部门... -
好久没来了。此地若能百草丛生,倒是我喜欢的景象。发现还是偶尔有人来看看,故聊做交待。
1、久就不更博的原因无非是写不出东西来。土匪说我编稿一流、写稿二流、吵架不入流。我看实话是,行行不入流。有事实为证,所谓“主编”的青年杂志最近都因为我和晓平奔波,也人气锐减,近乎了无人烟。
2、奔波之事无非为了工作,饭碗或者理想,都在此间,庸俗与清高,也全然体现。毕业前,是广东、湖南两地跑,有一阵为了应聘扬子晚报,也在合宁之间往来了好几次。... -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霜的枯藤
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
我要用手指那涌向天边的排浪
我要用手掌那托住太阳的大海
摇曳着曙光那枝温暖漂亮的笔杆
用孩子的笔体写下:相信未来
我之所... -
亲爱的欧阳:
现在,我不知道应该要叫你什么,我知道,你原本有一个可爱的名字,叫作“白恰”。这本来是你同学给自己未来的儿子取的名字,只是因为你最先发现,它的发音就是我们的家乡话里的“白痴”,最后,这一个笑话就给你增加了一个绰号,或者笔名,或者昵称。高中的三年,这是别人最熟悉,也是你最喜欢的称呼。可是,当你差不多要读完这个高四的时候,几乎都已经没有人这么称呼你了。所以,如果再这样叫你,好像有些鲁莽... -
没想到,我确实就要毕业了。论文已经真的写完了,尽管我还打算去查点资料。论文的结尾,照例地,也是深情款款地,写上了我真心的致谢:
大学四年,弹指而过。学识浅陋,无所谓博古通今,也难谈打通史论,心有戚戚。
在此,我需要深深地感谢我的论文指导老师王天根教授,大三时“近代报刊与文化思潮嬗变”课上,我最深切地感觉到了学术的魅力。王老师求真求实的学术风骨和文人气质,影响我至深。这一篇论文,与其说体现的是新闻学,毋宁说是历史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