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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霜的枯藤
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
我要用手指那涌向天边的排浪
我要用手掌那托住太阳的大海
摇曳着曙光那枝温暖漂亮的笔杆
用孩子的笔体写下:相信未来
我之所... -
亲爱的欧阳:
现在,我不知道应该要叫你什么,我知道,你原本有一个可爱的名字,叫作“白恰”。这本来是你同学给自己未来的儿子取的名字,只是因为你最先发现,它的发音就是我们的家乡话里的“白痴”,最后,这一个笑话就给你增加了一个绰号,或者笔名,或者昵称。高中的三年,这是别人最熟悉,也是你最喜欢的称呼。可是,当你差不多要读完这个高四的时候,几乎都已经没有人这么称呼你了。所以,如果再这样叫你,好像有些鲁莽... -
没想到,我确实就要毕业了。论文已经真的写完了,尽管我还打算去查点资料。论文的结尾,照例地,也是深情款款地,写上了我真心的致谢:
大学四年,弹指而过。学识浅陋,无所谓博古通今,也难谈打通史论,心有戚戚。
在此,我需要深深地感谢我的论文指导老师王天根教授,大三时“近代报刊与文化思潮嬗变”课上,我最深切地感觉到了学术的魅力。王老师求真求实的学术风骨和文人气质,影响我至深。这一篇论文,与其说体现的是新闻学,毋宁说是历史观。... -
李老师和韩师兄一样仗义,我都走了这么久了,人说“人走茶凉”,上次我走了韩师兄还在发人妖(话说第一篇后续报道忘记了署我的名字^_^),今天南都东莞读本的《面孔》上李老师也捎上了我。
东莞石排粤剧团的采访去了好几次,连带摄影和司机一共四人,每次一去就是半天,可最后被总部的一个摄影老师抢先发了3个版的视觉周刊,李老师只能最后保底,发了两个粤剧团女孩的“面孔”。发了一个整版,李老师说这还是凭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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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成良师兄提前很久就跟我说,在我实习结束前,带我去做一个神秘的采访。于是我等到了4月27日,和他去做了这个神秘的,也是最后的采访。到了采访地点,师兄才告诉我,我们是要去采访人妖。采访今天见报了,但是师兄说这个稿子算是废了,而且领导说了,还要进行第二次采访报道。
摄影是梁清。邻居带着孩子从门口经过,慧子和秋霞马上把孩子招呼进屋。慧子说,真羡慕有孩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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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刚老师为我写了一个评语,一如他新闻与评论的写作风格,简练而高屋建瓴,我喜欢。这是我实习期间的最后一课,也应属于我所有实习与所有学习最后的总结。我衷心感谢李老师,并十分认同他所说的有“更大好处”,前行中,我将它默默地记住。
勤恳、踏实、认真,这是欧阳艳琴在两个月实习中表现出的品质,也是成为一个合格的时代记录者、未来展望者的基础,我认为。
记者是这样一个行业,既需要“上天”,也需要“入地&... -
奶奶走了。
今天奶奶满头七,长孙不孝,没能为她守孝到五七,就又离开了她。
有人说,我平常会提爷爷,少提奶奶。谁知一提起她,心里就是如此地痛。
爷爷的生日是正月初五,奶奶的生日是正月十八,正好是每年学校开学的时候,因此爷爷生日的时候经常是很多人,到奶奶生日的时候,拜年的拜过了,小孩们上学了,都会很冷清。去年过年回家,原本打算陪她老人家过完生日,但最后还是决定早点走了。奶奶于是坚持让我正月初十走,说双日子好,出来就找一份好工作... -
按:稿子终于见报了。但已经完全不是了最初的模样。我喜欢南都的原因是它有空间可以包容和凸显一些生活中不起眼的人,但可能大凡都市报、大凡大众媒体,都避免不了这样一个“原罪”:肤浅而世俗。我并不满意我的原稿,因为那完全是作为毛坯、作为素材提供的。但这一次,我也不喜欢见报的问题(《无声的世界里有笑容》)。原本还打算在毛坯的基础上进行一次修改,还是算了吧,保持素材。
Face
姓名:王君
年龄:1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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